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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东大门,“三河”都宠她

2020-11-17 10:01:27 来源:海东时报社
□本报记者 祁国忠

黄河、湟水河和大通河之间的广阔区域,被人们称为“三河间”,这一地区自古以来多民族繁衍生息,多民族耕牧于其间,创造了辉煌灿烂的河湟文化。

基于“三河间”的地理概念,使这息息相关的三条河流常常被人们一同提起。但纵观“三河”流经的十几个县(区),只有在被称为“青海东大门”的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境内中,才能同时看到它们的身影。“三河”的流经,不仅造就了民和县宜人的气候环境,也让民和充满了灵气,更孕育了民和古朴淳厚而又多姿多彩的文化。

黄河与青海深情“告别”

黄河冲出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境内的积石峡谷后,便进入民和境内的官亭镇和中川乡,形成了一段开阔平坦的盆地。缓慢的河水在这里将甘肃与青海划出了一条分界线,生活在黄河北岸的民和人将这块盆地称作三川地区。何为三川?据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委党史研究室编辑蒲占新介绍,三川地区三面环山,南面临水,因其境内有三条主要的季节性河流:赵木川河、大马家河(也叫朱家河)和前河(也叫桑不拉河)流入黄河而得名。

由于民和县地处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的过渡地带,这里的黄河水并没有上游那样蓝天般清澈,但依然碧波荡漾。虽然黄河在民和只有27公里的“旅程”,却在这里留下了喇家遗址、临津渡口等著名的人文遗迹,孕育了世界上最长的狂欢节——纳顿节,还在这里与青海深情“告别”,留下了优美的风景和美丽的故事。

民和是黄河流经青海省的最后一个县,而寺沟峡则是黄河流经青海的最后一道峡口。这里有黄河水的吟唱,这里有悬崖峭壁的险峻,这里还有大禹治水的千古传奇。

寺沟峡地处黄河北岸的民和县中川乡峡口村境内,峡内山谷险峻,绝壁悬崖,与沟谷间亘古流淌的黄河水构成了峡谷间的如画风景。寺沟峡因铧尖寺坐落于沟内而得名,因这里有很多大禹治水的传说和遗迹,也被称为禹王峡。

在这里与青海省“告别”后,黄河水便一路蜿蜒前行,浩浩荡荡向东流去。禹王座椅、禹王擂鼓台、禹王盛水缸、禹王足印、禹王祭祀台、禹王洞,还有禹王祭祀台上见证风雨沧桑、有待考古学界解开的古岩画,给寺沟峡蒙上了神秘的面纱,也造就了寺沟峡美丽如画的峡谷风景。

在寺沟峡的脚下,有座藏传佛教寺院依山傍水而建,因形似铧尖而得名铧尖寺。站在寺沟峡脚下仰望,坐落于半山腰的一座古塔坐东朝西,雄伟壮观,似乎在守望着奔腾的黄河和沿岸的三川大地。

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硬化路爬上铧尖寺北侧的小山丘,便能看到一块形似座椅的大石头,稍前方一块有一处足印状痕迹,足弓、脚趾清晰,将自己的脚放到上面,足见这个脚印是常人脚的两三倍大,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禹座椅和大禹足印,也被人们称为“禹王石”。据《河州志》记载,青石高八尺,宽七尺,长一丈,大禹导河时曾憩其上,坐痕至今犹存。

如果带着对遗迹的好奇继续前行,眼前会出现一块荒地,这就是传说中大禹治水时留下的“擂鼓台”,据说在此跺一跺脚,便能听到像擂鼓的声音。除了上述几处遗迹外,峡谷里面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有的形似水缸,有的形似大象头,传说这些形态各异的巨石都是大禹治水时用赶山鞭赶过来的。

传说,大禹治水至此,看到山势险峻,就用疏导的方法治水,终于治理了黄河水,可发现山两边的人民无法相互走动,相互交流。于是,大禹决定在两边的峡崖搭一座石桥,方便两边的人民互相往来。但是,此项工程浩大,他一人无法完成,于是,他祈求上天赐他一条赶山鞭,他这种为民造福的精神感动了上苍,上天真赐了一条赶山鞭给他。大禹得到赶山鞭就从积石峡赶石到寺沟峡用来搭桥。

相传,大禹赶石时不叫赶“石”而叫赶“牛”。可是被施法的石牛都不听话,四散乱跑,大禹遇到一放牧的老人,便询问老人有没有见到他的牛往东边跑去,放牧老人不知道不能叫石头,告诉大禹他没见牛,但见许多巨石朝东边滚去,放牧老人口中“石”字一出,大禹赶石的石牛就都不动了,大禹怎么施法都无济于事。因此,到现在我们看到这些形态各异的巨石就是大禹赶石时赶来的。

沿着一条陡峭险峻的小道继续前行,在接近黄河边缘的悬崖上矗立着一块巨型方石,看上去像是一块石碑,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禹祭祀台。据说,大禹在这里祈求龙王,保佑一方土地的平安。边上还有很多形似车轮、鱼等形状的象形文字,那些在斑驳残缺的祭祀台表面多处有清晰可见的鱼、羊角、车轮等写实图案和太阳、网格、棋盘等抽象图案,有人推测,大禹时期就已经有祭祀神灵和文字记载了。当然,这仅仅是推测,这里到底隐含着怎样的文明,人们还不得而知,留给后人的是一大串浮想联翩。

至于大禹治水的种种传奇是神话还是真实历史事迹,后人还在继续探寻着答案。但千百年来,这些裹着神秘面纱的传说一直在人们的记忆中延续,这里许多大禹治水的遗迹和大禹在此留下的治水足印,还是被史学界和文化界称为“大禹故里”。还有许多大禹治水的神话传说和与洪水斗争的顽强精神,感人肺腑,世代流传。

寺沟峡因奔腾不息的黄河而美丽,也因世代相传的禹王传奇而神秘,这里也因此成为旅游开发的一方宝地。2012年,民和县三川黄河水利风景区规划获得水利部批准,这意味着一个充满禹王神秘色彩的寺沟峡正在向世人走来……


湟水河留下许多故事

湟水河出老鸦峡后,便进入民和县境内。据《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中各水系基本特征表可知,湟水河在境内全长47公里,是民和境内最长的河流。湟水的经过,不仅留下了肥沃的土地,还孕育了厚重的人文底蕴。

位于湟水河民和段中游地区的川口镇是民和第一大镇,也是民和的行政中心。据民和县原文联主席马晓晨介绍,川口镇,又名上川口,即上川口堡。明嘉靖十四年(公元1533年)筑上川口堡,属碾伯县之一堡。自民国二十一年以来,一直是民和县治所在地。地滨湟水南岸,隔河与史纳、享堂相望,正当巴州沟口,故名川口。

湟水从川口镇一个叫边墙的村子脚下流过,留下了一个3000多年前的秘密。想要找到边墙村并非难事。沿川垣新区向东前行大约5公里,往北进入村道便到了边墙村。穿过纵横复杂的村中小道,我们径直来到了边墙村最北部的一处台地上。京藏高速上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湟水河悠悠地向东奔去,目光所及,湟水河的对岸正是与民和相接的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

查阅资料发现,我省境内明长城主线分布在湟中区、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互助土族自治县、乐都区四个县(区);辅线则分布在互助土族自治县、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化隆回族自治县、贵德县四个县,多为关隘性质。这段长约363千米的明长城东端从甘青接壤处的乐都芦花乡转花湾村开始,经冰沟向西北延伸,与互助松花顶相接;从互助向西南沿达坂山山险与大通县西坡长城相接;横贯大通向西通过娘娘山山险与湟中相接;从湟中香林口开始,南北向弧形延伸至拉脊山,共同对西宁构成拱形防御体系。而民和边墙村的“边墙”,正是这363千米明长城的其中一段。据记载,该“边墙”底阔七尺,顶阔三尺,实台高一丈,垛墙四尺,共高一丈四尺。

据史料记载,明代中叶以后,原驻牧于今内蒙古自治区河套一带的俺答部落南下,于明嘉靖三十八年进入青海湖地区。为防止该部东侵,明朝在青海东部地区修筑边墙,开挖堑壕,构筑防御体系。我省明代长城始建于明代中叶,自公元1546年始,至公元1596年止,历时51年。修建过程经历了三个阶段。

明代嘉靖二十五年(公元1546年)至隆庆六年(公元1572年)为初建阶段。这时先后修筑的长城主要在大通、互助、湟中,尚未形成完整的西宁防御体系;隆庆六年(公元1572年)至万历二年(公元1574年)为扩建阶段,这一阶段我省境内明代长城进入大规模修建时期。在这三年当中,湟中、乐都陆续修了长城主线,西宁卫长城的基本框架也在这时已经形成,而民和“边墙”正是在这期间修筑的;万历二十四年(公元1596年),最后兴修了西石峡口到娘娘山南麓的长城(湟中),使西宁北部与西南部长城连为一体,青海的明代长城最终定形。

随着经年岁月的冲刷,如今的“边墙”只剩下一些残存,而仅剩的残存也被掩映在浓浓的黛褐色之中。

其实,关于边墙村这片土地的历史,远远不止于明朝。从“边墙”不远处的马厂塬遗址可以推断出,至少在3000多年前这里就有人类居住。

上世纪20年代,考古学家、瑞典人安特生首先在洮河流域,即今天的临洮马家窑发现了一种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文化遗址,因发现之地叫马家窑,故命名为“马家窑文化”。随后他又来到民和盆地,在地处湟水下游南岸的川口镇边墙村发现了属新石器时代、青铜时代的马厂垣遗址即“马厂类型”。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文物普查中,考古学家们又进行了详细调查、测绘,因其独特的文化内涵而成为马厂类型的命名地,从而成为研究青海东部新石器时代晚期和青铜时代文化关系的重要遗址。1988年,马厂垣遗址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离开边墙村后,湟水河继续前行,在将隆治河纳入怀抱后,从马场垣乡下川口村流出青海省。作为湟水河流出青海的最后一个村子,下川口村有着许多独特之处。

下川口村海拔1650米,是青海省地势最低之处,因此也是青海省春天来得最早的地方之一。肥美的土地和温暖的气候,成就了“瓜果之乡”的美誉。当地人将各种果树称为“高田”,每逢谷雨时节,这里桃花争艳、果花竞放,整个村庄被粉红色的桃花所漫染,宛若一幅天然画卷,民和“天路桃源”的名片也因此而得。数百公顷的桃花不仅吸引着前来观光的游客,桃树也成为当地村民增收的“摇钱树”。

下川口人十分重视果树,把它们当作“庄稼”来经营。每年谷雨时节这里都会举办为期三天的“果花会”。期间,村民们要上演“果花戏”,以祭祀百虫之王“八蜡爷”,祈求消除各种病虫害,以获丰收。

2011年,青海省文化和新闻出版厅将“果花戏”列入青海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由于时代的发展,现在下川口村群众采用农药消灭各种虫害,确保果品高产,提高经济效益,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果花戏”,开始作为一种文化体育活动来演出,丰富了村民的业余生活。

在村子的西北部有一处长约10米、宽约5米、高约3米、呈三角形的古城墙遗址,透过它,我们不难看出这个村子有着悠久的历史。上世纪50年代,在今下川口村高出水面40多米的台地上发现了这座古城遗址,经考证为西汉金城郡治允吾县城古址。

据《民和县志》记载,“允吾”二字作为地名是双音联绵字,应读yanya,为古羌语的汉音译,意为“左川”,即下川。《西宁府新志》记载:“允吾县古城,在县治东南(以碾伯县而言)……允吾西四十里小晋兴城,为今之古鄯也,允吾则今之下川口。”

允吾曾为丝绸之路所经之地,古时的商旅从龙支城往东经由此处之渡口——郑伯津,可渡湟水达甘肃永登。据《西宁府新志》载:“郑伯津,在县(指今乐都区)东,今下川口。”

大通河由此进入湟水

大通河向东流经祁连、门源盆地及甘肃窑街,最后在民和县境内流经12公里后,于川口镇享堂村进入湟水河,完成了它554公里的旅程。

从湟水河北岸的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向西南眺望,隔岸那一座座的高楼形成的新城便是民和县川垣新区。如果此时你的目光再向上移动,环顾四周的山脉,你会发现西北方向的一座大山与众不同,而这座山下坐落着一个非常有名的村子——享堂村。

之所以说享堂村非常出名,不仅在于它有着独特的地理风貌,还在于历史上的它对于整个河湟地区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要说享堂村地理位置特殊,要先从之前提起的那座山开始。说它与周围的山与众不同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其周围全是紫红色的土山,而它却是一座独立的黑色石山。因为外形的独特,当地先民就根据这一特点取其名为阿喇古山。据说“阿喇古山”为蒙古语,意为黑色的山,从元朝开始就有了这个名称。从外形上看,黑色的阿喇古山与其脚下黄色的八楞山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站在八楞山上,便可一睹享堂的全貌。

当地民歌这样形容享堂山水地理形势:“金钟玉鼓八楞山,二龙戏珠的享堂”。前一句是说享堂背靠的三座小山,一座形似洪钟一座其状如鼓,中间一座有八道山梁名为八楞山;后一句指自西向东而来湟水因水质呈黄色被称为黄龙,从北向南奔出的大通河水因水质比较清澈被称为青龙,而享堂恰好坐落于这两条龙之间。

因为享堂“扼享堂峡之咽喉,据浩门河之险要”的地理特征,自古便是交通军事要地,历代都有重兵把守。在民(和)小(峡)公路还未贯通前,无论是火车还是汽车,想要从南方进入青海,享堂峡都是必经之地,因此,享堂也有着“青海门户”的称呼。

自古以来享堂峡因奇特的景观、凶险的山道、重要的地理位置吸引着南来北往的人,更为众多的文人墨客给予创作灵感。

“才过盘山渡口处,斜通一径有前川。危桥接岸虹腰细,碧水澄潭镜面圆。野树含风千嶂雨,夕阳射影几村烟。青帘动处归来晚,回首依稀忆去年。”清人钱茂才经此地时,被这里的自然景观所感染,情之所至,以《享堂》为题,赋诗一首。

“此地山堆秀,谁知水更奇。试从桥槛看,一片碧琉璃。”清末民初诗人李焕章路过驻足享堂时,对此地的大山秀水情有独钟,挥毫写下了清新明丽的佳句《享堂桥》一诗。

民国以来,峡间之道进行了几次拓宽整修,但仍以“弯急坡陡路窄”而令人生畏。民国三十年(1941年)腊月,我国著名画家张大千从敦煌出发,途经永登县城,抵达连城,然后经享堂峡前往西宁。十八年后,张大千创作了画面恢宏壮观、浓墨重彩的《享堂峡》。

事后,张大千回忆说:“十八年前,自凉州至西宁,道经连城享堂峡,凿山通道,阻盘迂,险岳过于秦蜀栈阁,偶与儿辈说之因写。”可见,一生游览祖国大江南北,钟情神州青山秀水的一代画界宗师,对享堂峡的奇景险道尚有一份刻骨铭心的记忆。

解放后,随着当地社会经济的迅速发展,享堂峡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109国道、兰青铁路、兰西高速公路穿境而过,座座大桥相继建成,犹如一道道彩虹横跨甘青两省之间。

“享堂”从字面理解,指禅林中安置祖师像及其牌位之堂室。享堂又作飨堂,因系供祭享之用,故称为享堂。从相关资料可知,民和县享堂村村名的由来有多种称呼和解释。

在《祁连散记》《连海风采》等书中记述,因为青海曾是羌族的居住地,因此享堂古称“羌塘”。另有史料记载,古时享堂有“阳塘”“向塘”之名,其名源于藏语。藏语称峡口滩地为“阳塘”(享堂地处峡口);能种粮食的凹地为“向塘”。享堂还有“降唐”一说。唐时唐军击败割据青海东部和兰州一带的薛举,迫他投诚后,出现了“降唐”的名称。文史专家李文实说:“享堂藏语名,当起于吐蕃王朝时代,因其时西宁地区已羌浑杂处,唐军至此,其名已在,不然唐军不会把这这一小块地命名为‘降唐’了”。

享堂地名除了以上解释之外,在享堂村有这样一则民间传说,享堂得名源于九百多年前唐晋王李克用之死,其子李存勖将其父安葬在沙陀故地,即今享堂峡西岸。

而在众多的解释中,最受公认的和具有文字记载以及遗址考证的还是李土司之墓一说。据记载,明代后期,会宁伯李英葬于湟水河和大通河交汇的西北台地上。此后,除了第四代李土司之外,东伯府其余土司均葬在这里,久而久之李土司祖茔的享堂,便成为这块土地的地名。经数百年的繁衍,李氏散居整个湟水流域,有“湟水三万户,李氏占一半”的说法。据说,享堂会宁伯当时的坟墓面积占据了享堂三分之一。

除了李英墓,在享堂村向东的一片田垣上,有一座高大的土台,土台呈方形,高约20米,四周长约100多米,上有稀稀疏疏的野草丛生,周边依稀可见有农民掘台取土的痕迹。当地老人说:“原先土台大多了,人随便爬不上去,后来,在生产队时期由于平整土地,挖土填地,日见缩小,成了如今的模样了。”

据海东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钟文选介绍,这个土台是当时东汉名将马援的点将台。享堂紧扼黄河的几个重要渡口,是控制河西走廊的咽喉,也是通达湟中地区的门户,其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马援便将点将台修筑在了享堂。

如今李英墓已不复存在,点将台也变了模样,而八楞山就像一位沧桑的老人,细数着脚下悠悠大通河和享堂村的点滴往事。

“三河”在民和除了留存上述人文遗迹和故事之外,留下的自然风光更不必多言。来到民和,你不必担心民和的美景太多,来不及领略,其实民和本身就是一处大风景。这里的风光,总会在某一个不经意间,令你流连忘返。

(本版图片由李景鹏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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