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情之上

2015-12-18 09:57:18 来源:海东时报 点击: 手机看报 收藏本文
王 华

《朗读者》是一部很安静地叙述的长篇小说,作者是德国的本哈德•施林克。起初,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本书,不过太长时间占据排行榜的它最终引起了我的好奇。

米夏•伯格,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和一个名叫汉娜的三十六岁女子相恋了。他们之间的恋情,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挑战伦理的爱,而是,一场让人觉得非常自然、非常美好的爱。

这是一部很安静地叙述的长篇小说,作者是德国的本哈德•施林克。起初,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本畅销书,不过太长时间占据排行榜的它最终引起了我的好奇。

米夏•伯格,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和一个名叫汉娜的三十六岁女子相恋了。他们之间的恋情,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挑战伦理的爱,也并不畸形,而是,一场让人觉得非常自然、非常美好的爱。

少年爱汉娜,并非单单只是出于对身体欲望的满足,在汉娜那儿,他得到的除了肉体上的快乐,更多的是一种在青春期里可以任意安放迷茫、失落和无助的东西,汉娜更多的时候像他的人生导师。他们很相爱,像一对真正在年龄上不存在任何隔阂的恋人。汉娜唯一的喜好,就是让米夏•伯格为她朗读,或《荷马史诗》,或《带小狗的女人》,或者更多……因为朗读,让他们之间的情欲气氛也变得不那么庸俗了。因为朗读,他们之间那些短暂而美好的时光变得高尚而纯洁起来。

但他们的分手却是必然,这样的恋情,一直是秘密的。尽管他们很爱彼此。汉娜离开了。如果仅仅是离开,这个故事也就落入了俗套,仅仅是满足了一下人们的猎奇心理而已。可是,多年后,米夏•伯格和汉娜重逢了。这次的重逢,并没有如许多读者所期待,他们还会继续一场风花雪月的恋情。汉娜作为纳粹集中营的女看守站在了被告席上,而米夏•伯格已经是一名学法律的大学生,作为见习生,他见证了整个审判汉娜的过程。也是在这个过程中,米夏•伯格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如果这个秘密被透露,汉娜完全可以被减轻处罚。但是,那是属于汉娜的秘密,汉娜之所以一次次换工作,一次次到不同的城市谋生,就是为了守住那个秘密。而那个秘密,就是,汉娜根本不识字。汉娜为了这个秘密,坚持说那份关乎许多人生死存亡的报告就是自己写的。还有,作为一个不识字的人,在集中营看守女监时,她不过就是忠诚地履行了自己作为一个女牢头的职责:在大火即将烧起来时,她没有打开女监的门。

而如果这个时候,米夏•伯格能勇敢地站出来揭开这个秘密的话,那汉娜的人生就会发生一次逆转。可惜,当年的那个少年,在面对昔日情人接受严厉审判的的时候,出于内心对往日的不愿正视以及种种现实中的原因,他退缩了。

小说展示给我们的不仅是个人命运的多舛,还是一个时代的悲剧。纳粹党,这个二十世纪和日本人制造南京大屠杀一样,制造了无数惨绝人寰事件的反人类的政党,带给人们的是永久的沉痛和反思。而站在审判席上的,虽然只是汉娜这样一个“文盲”,可是,更应该受到审判的又是谁呢?更令人震惊的是,汉娜为什么要死命守住自己不识字的秘密呢,难道牢狱之灾也不足以让她说出这个秘密吗?是出于对自己自尊的维护,还是别的什么?也许作者要告诉我们的意思还有,在当时的德国,没有文化或许是一种很可耻的事情。虽然这不够上升到道德层面,可是对一个崇尚文化的民族来说,一个人不识字,在社会生活中将面临着多大的压力呢?

这些我们不得而知。但是足可以看出,这部作品绝不是单单只讲述一个爱情故事那么简单,它带给人们的,更多的是对过去历史的一种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