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我们读过的书

2018-01-05 10:30:59 来源:海东时报 点击: 手机看报 收藏本文
□ 李 静

回忆自己的学生时代,似乎不同类型的书籍或文章对不同时期的自己都有或多或少的影响。 比如,童年时爱不释手的《少年文艺》,每一期都是从班里其他小朋友手中借来的,而且全班只有那么一本。每个爱看书的孩子都对那本《少年文艺》垂涎三尺,排了队地等候。如若轮到自己手中便一口气地读完。如今有些看过的故事情节依然在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从书本中向往大海、向往摸鱼抓虾,向往火车轮船。于是从那时候起在内心深处种下一颗新奇与积极的种子,期待有一天与书本中的情景相吻合,而自己会成为里面的主人公。而后面接触到的各种童话故事,结局总是很美好。现在想来,那便是我们成长过程中是一种持续注入的正能量。

记得中考那年,去远在百里外的县城参加考试,看到电信局门口的橱窗里摆满了《读者》,随意地翻阅,每一篇文章都引人入胜。朴实的文风,令人爱不释手。而最后在落日的余晖中、在旁边售货员的催促下不得已将书本放回原位,口袋里零碎的纸币只够三天的伙食费和回家的路费。接下来的几日不吃中午饭,舍不得买“五零四”大雪糕,终于在中考结束前一天将一本合订本《读者》买下来,如获珍宝般惊喜,贪婪地阅读,甚至连写在夹缝里的小文字都不肯放过,如痴如醉。那时候便产生一种想法,如果有一天我有钱了,便买下每期《读者》,慢慢享用。如今这种心愿得以实现,可在网络泛滥时代,那些粗俗低级的文字随处可见,且华丽丽地登上文化殿堂。很多时候一手机一世界,在人人是自媒体的年代,有墨香味的纸质媒介失宠,不知是应该为这个时代感到悲哀还是应该感到高兴。

随着年龄的增长及环境的改变,所接触的书籍越来越多,那时候同学之间兴读琼瑶,比如《月朦胧,鸟朦胧》《窗外》《菟丝花》现在没有什么印象。想来当初之所以阅读,可能也只是赶了一把潮流,唯独对《菟丝花》影响较深,后来在工作中接触到菟丝子,方知它除了寄生在高大植物上之外并不是一无所用。然,潜意识里对《菟丝花》中女主人公的命运感到悲哀,生活中无论如何绝不允许自己做菟丝花一般的女子。于是努力着,坚持着。

其实,一直以来都比较喜欢张爱玲的文字,那个活得最高级的民国女子,有让人膜拜的才华,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她敏感却又骄傲。她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写到:“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现实中或许也正是这样,周边也有许多人在演绎同样的故事,令人唏嘘不已。

在《倾城之恋》中流苏和范柳原就如同是她和胡兰成的影子。小说末尾,她说了这样一段话:“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但是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也许就因为要成全她,一个大都市倾覆了。成千上万的人死去,成千上万的人痛苦着,跟着是惊天动地的大改革……流苏并不觉得她在历史上的地位有什么微妙之点。她只是笑吟吟地站起身来,将蚊香盘踢到桌子底下去。传奇里的倾国倾城的人大抵如此。到处都是传奇,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场。胡琴咿咿哑哑拉着,在万盏灯的夜晚,拉过来又拉过去,说不尽的苍凉的故事——不问也罢!”看似稀松平常的结尾却有说不出的悲凉与落寞。正如她自己所说:“笑,全世界便与你同声笑;哭,你便独自哭。”

后来再读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先生的散文是一种典型的文化散文,在我们看惯了标榜散文的精巧灵活之作后,它呈现在我们眼前一道亮丽清新的风景线,落笔如行云流水,字里行间充盈着越迈千年的睿智哲思。每一篇章都是文学殿堂里最瑰丽的宝藏。

屋外淫雨霏霏,枯叶调零。屋内烧了暖气,倒一杯茶,从书架上随意地取下一本书,有几片夹在书本间的树叶掉落下来,似乎还保留着某种记忆。

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喜欢写字,写随笔,写游记.……余秋雨先生说:写作是一个很和自己过不去的劳力活,一提笔就感觉到年岁徒增,不管是春温秋萧,还是大喜悦大悲愤,最后总要闭一闭眼睛,平一平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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