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江河 笔下的青山

2018-03-30 10:50:07 来源:海东时报 点击: 手机看报 收藏本文
□ 时报记者 雪 归

《青海湖传》以对环湖地区人文状态与自然风貌的勾勒,探索了该地区的历史特性,考察了当地的民俗生活,回顾和展望了湖区的生态环境与文化命运,以深沉的人文情怀描述了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的对撞,表达了作者的忧患之思。《青海湖传》可以说是一部社会学目光与诗人心灵的双重体现:观察、思考、讲述和理性的解剖;赞颂、祈祷、忧虑和深情的呼唤。

诗人肖黛近年来发表了涉及环境问题的多篇单篇作品,如散文《梦幻之影的秘密》《水绘的时光》《忧伤的风景画》,诗歌《午后》《遭遇京都沙尘暴》《小鱼》《家园》《迹象》《仲夏夜的苍凉》等,《关于藏羚羊被猎杀》的诗歌以枪口下的藏羚羊为叙写对象,谴责偷猎藏羚羊的不法之徒,读来发人深省。

杨廷成长诗《可可西里之魂》以“环保卫士”索南达杰为主要叙写对象,歌颂和追忆被国家林业部授予 “环保卫士”荣誉的索南达杰,弘扬为青海省生态环保甘当铺路石、甘洒热血牺牲青春的索南达杰精神。

诗人郭建强在其诗集《昆仑书》中,对于青海生态的关注度明显提升。在第一辑“十二颂”、第四辑“河源渡”和第五辑“山中”,集中书写了三江源核心地区以及青海湖、祁连山等处的自然风貌和人文色彩。万字长文《青海湖涌起十四朵浪花》,从历史的纵深,围绕水、鱼、鸟、草、河五大要素,书写青海湖的生态环境和人们对生态环境的认识,受到读者的关注。

关于著名作家杨志军的创作,评论家刘晓林指出,“作为生于西部、长于西部的一位作家,杨志军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那些与西部的险山恶水、深壑大谷生活在一起的芸芸众生身上,写他们在艰难生存环境中的奋争、写他们难以置信的愚昧、写他们不甘落后的觉醒、写他们在艰难保持的纯朴的古老道德。他力图用新的观念来全面认识人的存在,把他们放到具体的环境中,从物质存在、社会存在、精神存在三方面来全面认识人。而且把对人的重新认识更紧密地与西部的地理环境、风土民情、文化习俗结合在一起。”

“杨志军的《环湖崩溃》从人类发展的历史角度去考察人与自然的关系,通过‘我’的四次环湖考察,以敏锐的眼光、充沛的激情、完满的象征,思考着人类为自己的生存在向自然索取时,与自然的冲突、矛盾,对人类不计后果的种种行为作了深刻反思。失去母亲的‘我’跟随时任垦荒队队长的父亲自小来到环湖农场,开始前无古人的壮举,把广袤的草原开垦为农田。起初他们为自己的成就欢呼雀跃,自以为战胜了自然,创造了奇迹,但是接踵而来的是沙漠的进击,牧场的萎缩。大片的农田成了狂风肆虐的最佳场所,失去了植被。地面黄沙四起,无情地嘲笑人类的愚蠢。当初丰美的牧场如今成了沙砾满地的戈壁滩,不久的将来,就会和沙漠连为一片。在大自然的进攻面前,人们只好撤退。”

刘晓林认为,杨志军在其后期创作中,还把关注的视野扩展到人与自然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人与他人的关系以及人与自我的关系。而后他把注意力转向人与自然的关系。

刘晓林还有这样一段评述,“如果说杨志军的小说是以虚构的方式,借作品中的人物来表达他对青藏高原脆弱的环境的忧虑之情的话,那么李晓伟的《昆仑殇》则以纪实的笔调,以可可西里无人区为基点,倾注作者对青藏高原生态及人与自然的关系的深沉思考。其中有深广的忧愤、痛切的感慨、缜密的思辨、细致的数据,来显示在人类贪欲的支配下,大自然遭到了怎样的破坏。”

王文婷在《梅卓小说研究》一文中,以《雪域文化背景与梅卓小说的关系》为题,探讨梅卓小说中的自然生态写作。梅卓的代表作之一长篇小说《月亮营地》,以上个世纪四十年代为背景,讲述了主人公甲桑的成长及感情经历以及为了保卫家园月亮营地乃至之后牺牲所作出的一系列可歌可泣的壮举。

风马发表了一系列以西部高原为主题的小说,突出表现了作者对开放的社会、美好的生活、纯洁的爱情的一种理想化追求。《鼠疫》《江湖远人》《雅塘》《白雪遮蔽的村庄》《浪川,浪川》等多个中短篇小说都与三江源的生态和动植物保护问题有关。《丹巴的森林》原汁原味地展现了关中、青藏高原上特色浓郁的山川日月、人物风情,西部式抒情更是令读者回味无穷。

江洋才让著有《灰飞》《康巴方式》《康巴书》《怀揣石头》等多部长篇小说,小说《雪豹,或最后的诗篇》以一只向往狼的血性的雪豹为主角,讲述这只雪豹被母亲、兄弟抛弃,它力战群狼,因为饥饿跑到农舍被人抓住又为一个即将出家的人放走和后来报恩,在冥冥之中知道了自己的族系历史,却最终在与一只母豹为了延续血脉而被人杀死。这是一只雪豹的生命史和心灵史,作品着力提醒人记住逝去的生命活力。

曹谁深入可可西里寻找创作灵感,写成了长篇童话小说《雪豹王子》。可可西里虽然是人类的禁区,不过却是野生动物的乐园,曹谁发现在这里的每种动物都有独特的故事,他收集到近百个匪夷所思的动物传奇。

雪归的短篇小说《赤胆熊心》以一只被抓捕控制后的胆汁熊为视角,用第一人称的拟人化的叙事风格生动表现了胆汁熊的痛苦与绝望,作品表达了对疯狂攫取熊胆汁的利欲熏心者的谴责和控诉,充满了深切的人文关怀。

在牢牢把握“四个扎扎实实”重大要求,实现“四个转变”的当下,青海作家的生态创作的意识和使命更为自觉和强烈,他们将自然生态文明和文学艺术集巧妙地融为一体,饱含着无比热爱、深切感恩、无限珍惜和沉重的忧患意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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