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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撒拉族史诗《尕日莽阿合莽》

    在撒拉族神话传说中,骡子下驹(艮良)是一种异兆。作者巧妙地引用了这个神话传说,通过征服“艮良”,抵御外侵,刻画出尕日莽、阿合莽的英雄本色,并体现出撒拉尔可贵的民族精神。

  • 土地的不可估量的忧郁

    今天中国的乡村(包括城镇),以一种变脸式的浮浪快速改头换面。叶赛宁为被遗弃的乡村吟唱的哀歌,在青海诗人赵贵邦《青海古村纪事》一书中找到了回响。他以数百幅照片和50万文字,记录了故园的消失和改变。

  • 为了所能抵达的远

    我们有些作家,总是习惯于闭门造车,关起门来自说自话,制造了不少假、大、空的文字,虽然我们不能否认其自娱自乐的创作行为并无伤大雅,但真正的创作,一定要深入到生活中努力发掘和提炼,沉下心来认真思量,才可能有好的作品产生。雪归以文学的形式,着力对身边的资源进行了有效地萃取与释放,值得肯定。

  • 鞠躬只作军前马

    借助文学,李成虎先生一直在讲述他生活的地域里的街道、桥梁、房舍、大寺,还有它的白天与黑夜……在马阴山下的巴燕小镇,他“架起被遗忘在田间的犁铧”,“用手势,用独白,让犁铧不断地前行,让思想爬上马背,飞奔。”

  • 《岁月集》: 串起河湟民间散落的遗珠

    该书以平安县小峡镇王家庄的民间收藏家马得祥先生所收藏的河湟地区的民俗物件图片为主,辅以简短的文字,以通俗易懂、图文并茂、深入浅出的方式,沿历史轨迹,探求文化内涵,将博大精深的收藏文化呈现在读者面前。

  • 人,是要有一种精神的

    马建新,撒拉族,1963年7月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循化县清水乡塔沙坡村。1987年考入青海师范大学艺术系深造美术专业,现供职于循化县职业技术

  • 他“吃喝”着宝贵的话语

    我不能肯定阅读是否改变了他生活的方向,但一定改变了他生活的性质。广博持续的阅读,如同在茫茫无涯的沙漠中寻找水源的骆驼,历程艰辛,希望犹在。他引用韩少功说,“你之所以在三十年后要回到故乡,之所以要在这样一个山村的深夜里失眠,最重要的理由,也许就是重逢那样一个夏天”。

  • 血性的文字

    如果能够心平气和地读完郭守先的评论集《士人脉象》,那你似乎确凿是一个“成熟”的人了,只有熟透了的果子,才会心绵皮软,气定神闲,静待春光秋风,冷观夏阳冬雪……

  • 网络花儿结出的硕果

    粗略估算,从2010年第一个花儿群建立到现在的短短4年时间中,QQ上建立的各种名称的QQ花儿群已不下百个,以每个群200人计算,每天参与网上花儿交流的,至少达20000人!这样的盛况,只有在网络时代才能出现。

  • 隐秘花园的旁观与抒写

    关于永新的摄影和诗歌作品,我似乎总是置身于河湟家园的美好记忆里,他对家园故土的深情依恋,再一次地 引领我们重新认知这个给我身体,喂我词语,筑我灵魂的地方。

  • 大湖之畔 金声玉振牧歌人

    雪 归合上这本封面以白色为主打色,上端间以海蓝色的《青海湖传》,一种沉淀在心底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感受让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

  • 跟随山药回乡

    “一家人辛苦一天,满地的山药用纤维袋子装起来,一车拉到了家里,山药装满了地窖的同时,丰收的喜悦也就和山药窖一样满满当当。” 这样的阅读是愉快的,内心不时泛起一种感动。这样的平淡生活和缓慢节奏,这样的小小心愿和隐隐的幸福,不正是故乡原初的意蕴吗?

  • 陈元魁:文学梦想的执著与坚守

    用了十多年时间,陈元魁先后创作出版了《麒麟河》《民生街》《花儿是心上的油》三部长篇小说,实属不易,实难可贵。很显然,陈元魁试图用自己熟稔于心的河湟生活体验,还原或者再现青海那些美好而陈旧的记忆,以及记忆当中的风物人事,用歌颂或批判的手法,让读者重温和反观河湟地区传统农耕生活中曾经有过的善与恶,光明和希望。

  • 土族人的诗歌代言人

    青海是生长诗歌的地方。出于对诗歌的执着与狂热,衣郎、曹谁和西原等几个年轻人带头成立了北寒带诗歌俱乐部,“在北寒带,每一种风都有他的方向;在大北方——亚欧大陆北部,这些天生忧郁的风像河流一样在流淌”,我比较喜欢他们主张的“每一种风都有他的方向”的宗旨,说明这个群体是容许个体独立、风格各异而不强求千篇一律的所谓流派的。

  • 达玉部落的率性歌者

    我的阅读更加愿意诚恳地倾听来自作家内心的声音。在海北为数不多的女性作家中,才登以其特有的诗意与情调,为我们描绘了一位女性眼中笔下的草原和牧民的世界。

  • 阁楼花窗下的千千结

    她居住和生活在一个闻名遐迩的青藏小城,一座久负盛名的大寺,使这里成为无数人的朝圣之地。我一直深信环境对一个人的灵魂淘洗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也坚定地以为,周遭那大殿、经堂、佛塔、缁衣僧人等等与藏传佛教相关的诸多能洗净灵魂的因子,会不可避免地对一个人产生重大影响。

  • 张翔散文诗歌作品评读

    伫立或行走于斯的高原之子张翔,正是通过他的抒情之舌表达或阐释着对故土的眷爱与灵动。犹如一位唢呐吹奏者,他时而引吭高歌,时而委婉低诉,用富有金属质感的诗性语言,颂吟高原之朗秀,发布时代之和声。

  • 王永昌:赤子的情怀和随性的文笔

    永昌有两个身份,一面是干部,一面是文人,一路上他在体察民情,也在感悟人生。他在草原深处放映电影,也会在黄河源头畅想未来;他在麻洞乡村下乡考察,也会在白马古刹寻幽仿古。

  • 两位古稀老人和一万多首河湟“花儿”

    正16开,厚厚的五卷本,近2000个页码,一万七千多首河湟“花儿”,这就是2013年6月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河湟花儿大全》。苍黄色封面古朴而雅致,紧贴书脊边绽放的彩色花朵有别样的艳丽。主编是两位早已退休年逾古稀的老人:李少白和李养峰。

  • 李万华:徜徉在高原上的时光

    李万华的叙述视角非常独特。一些我们看似平常、琐碎甚至被我们轻易忽略的物事,在她的笔下变得温婉,细腻,有极致的美。她的文字,你可以跨读,跳跃。随意摘录一段文字,都有珠玑的润圆。